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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體育事工歷史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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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體育事工歷史知多少? 

文: 何志彬 

Basketball

近代基督教體育事工的歷史可追溯到19世紀中,為何基督教體育事工在西方發展至今,都一直傾向著重以體育運動為佈道工具?原來有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時至今日,教會及神學院一般都會把體育事工的定位放在福音事工的範疇,然而這定位是否準確及全面?教會體育事工的發展是否有其範式上的轉移?

 

「健碩基督教運動」(Muscular Christianity Movement)

「健碩基督教運動」(Muscular Christianity Movement)對很多人來說都十分陌生,近十年來西方教會開始重視關注這改革運動,可是在華人教會方面,研究仍甚匱乏。由於二十一世紀的體育運動不單是國際化,其影響範疇更直接與政治、社會、經濟、文化及教育有關,曾聽聞2008年北京奧運每面奪取之金牌平均所付出的成本價竟達到7億人民幣(包括自小訓練的成本)!誠然,教會群體絕無理由對這麼有影響力的範疇置之不理。其實,現代體育運動之興起,與基督教體育事工之源起,無不與「健碩基督教運動」這段鮮為人知的歷史有關,而對於今天有意或正從事體育事工的教會群體來說,更很多值得我們借鏡和參照的地方。

早在十九世紀中的英國與美國,開始有個別的基督徒及教會群體發起提倡關注體育運動結合基督教信仰元素的社會運動,期望達到社會改革、品格建立,並促進教會牧養及傳福音等目標。由於當時的英、美社會受到工業革命所帶來休閒模式轉變的衝擊(Leisure Revolution),人們對機械的依賴,改變了工人階級的生活方式,尤其是工人長時間於惡劣的環境下工作,導致心臟血管及呼吸道之疾病大增,更構成精神健康問題;加之,當時大量移民湧入,加上中產及上層男性因著工業革命及經濟能力提昇而有更多休閒時間,於是對觀賞性運動的需求亦隨之大增,他們漸漸失去了清教徒的工作倫理觀,同時亦失去了清教徒的道德意志,缺乏一種奮發或強壯的生命(a strenuous life)。適逢當時歐美政局不穩、後期美國內戰的爆發,女權運動的高漲,在這段期間對「男性」(masculinity)的定位及關注大大提昇。知識份子醒覺如要拯救自己的國家,必須重新關注教育及強調男性特質以培訓將來的國家領袖。基於上述因素,在教會界開始有人提出以體育運動結合信仰元素來培養建立優質的基督徒領袖。

當時有兩位英國的小說家金斯利(Charles Kingsley)及休斯(Thomas Hughes),他們都是熱愛運動的基督徒。金斯利是一位聖公會牧師、小說家及社會改革家,他熱愛野外活動,曾受自由派神學家及基督徒社會主義者莫理斯(Frederick Denison Maurice)的影響,以忍耐、謙卑服侍社群的態度,熱心關注社會公義的問題,在他的小說中強調要透過運動表達對神和國家的熱誠。

休斯則是一名拳擊教練,同時亦為倫敦工人學院(London Working Men’s College)負責策劃田徑計劃及帶領該校之曲棍球隊教練。在1857年休斯採用「健碩基督教」這概念,並在他的小說Tom Browns School Day及後其Tom Brown at OxfordThe Manliness of Christ中加以確定和發揮,鼓勵藉運動而培養美德(virtues),鼓吹運動乃建立男性特質(manliness)及基督教道德品格的方法。1874年金斯利於《健康與教育》(Health and Education)確定採用「健碩基督教」這名稱,認為運動競賽不單對身體有幫助,更延伸至道德層面,他指出在運動場上男孩所需要的美德是在書本不能給予的,不單只是勇敢和忍耐,更包括著其他內在素質及品格,裝備將來他們進到世界裡去。

他們不約而同質疑傳統道德觀是否可以充份應付到工業革命帶來教會與社會的衝擊?於是他們期望透過寫作建構英國的「健碩基督教」哲學理念,提倡運動主義(athleticism)、愛國主義與宗教的整合,以達到社會及教會改革的目的。此後,不少有影響力的基督徒領袖也深受他們的理念影響,運動與宗教再次拉上緊密的關係。

 

「健碩基督教運動」發展的三個時期

1. 「宗教與運動訂盟期」(1850-1920) 

19世紀初開始至1920年,一些自稱或被稱為「健碩基督徒」出現,他們強調運動可作為傳福音的平台,亦可作為培養男性特質和建立基督徒品格,更促進社會改革。此時期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包括「劍橋七子」(Cambridge Seven)的領導人斯達德(C.T Studd)及美式足球明星及教練施塔格(Amos Alonzo Stagg)、基督徒商人慕迪(Dwight L. Moody)及古利克(Luther Halsey Gulick)。那時以「基督教青年會」(Young Men’s Christian Association)最為矚目,該會的成立使「健碩基督教」得以鞏固發展,亦是促使現代體育運動,尤其是美國競賽運動逢勃發展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早期的「健碩基督徒」高舉透過運動建立品格及男性特質以改革社會,後來卻因著施達德及慕迪「復興主義」的神學背景所影響,他們提倡以運動及大量的康樂活動作為傳福音的平台或手段,認為傳福音比運動較為重要,由於他們的知名度,加上傳福音的熱誠和公開演講的影響力,結果感動了不少大學生加入行列成為「健碩基督徒」,包括著名的莫特(John R. Mott),他是「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的領導人,後期更與慕迪一起委身工作,被差派成為宣教士,擔任海外「基督教青年會」秘書及戰線工作者,使「基督教青年會」於英、美及世界各地得以迅速發展。目的是要致力要將福音傳遍世界,而體育運動正是他們利用方法,以達致傳福音及門徒訓練的目標,透過知名的體育運動健將,作為傳福音和見證的媒介,以致當時的傳福音與門徒訓練事工與體育運動有著密切的關係。

1885年「基督教青年會」在麻薩諸塞州的春田成立了培訓學院,後期為著名的春田大學;未幾,該會更提供全面的「健碩基督徒」領袖培訓,強調透過結合運動技巧訓練、聖經真理及相關工作,以建立受訓者的基督徒品格,期望裝備他們成為未來的教師以服侍基督。「基督教青年會」研究歷史學家霍普金斯(Howard Hopkins)指出該會成功將體操元素放入教育課程內,並將全人教育的哲學,包括整合身、心、靈三方面的需要於課程中,清晰地指出「基督的國度應包含運動世界」,鼓吹基督徒教練及教師應有責任透過個人的主動性和個人品格,將運動轉化成為達到促進美德的方法。

於是「健碩基督教運動」在「基督教青年會」大力推廣下得以廣泛發展,使體育運動、宗教與道德品格的關係連結起來。童軍之父貝登堡(S.S. Baden Powell)都是在當時鼓吹結合戶外活動及行軍技巧作為培養青少年品格及男性特質的背景下,於1897年英國成立男童軍組織,而美國於1910年亦透過「基督教青年會」發展其童軍事工。因此,體育運動及健身在該會的支持下得以全面推廣,美國心理學家霍爾(G. Stanley Hall)甚至以「基督教青年會將福音帶給身體」來形容健碩基督教運動乃當代其中一樣最劃時代的東西。

 

 2. 「福音派健碩基督徒與運動脫離期」(19201940) 

由於十九世紀中至十九世紀末基督教青年會在英、美迅速的發展,並配合了公立學校及大學的課程,體育運動亦廣泛流行,尤其是競賽運動,包括於美國流行的美式足球和流行於英國的棒球,成為當時人民生活的一部份,加上傳媒的迅速發展,如電視及電台廣播,觀賞性的競賽運動廣泛流行,體育運動自始亦趨向世俗化和專業化。當時基督教青年會亦注意到這方面的問題,於1891年春田訓練學校發明一種於美式足球與棒球季度賽事之間進行的室內運動,期望創造一種新的競賽運動,以達到傳揚基督教道德價值的目的,籃球就是在這背景,由古利克的支持下由奈史密斯(James Naismith)所發明,期望透過此「遊戲」接觸和滿足社會與靈性需要的方法。馬蒂森指出奈史密斯的目的背後其實是反映著「社會福音運動」的理想,嘗試滿足社會上的「需要」並試圖改變當時社會的「系統」。

馬蒂森指出二十世紀初因都市化而帶動了觀賞性運動的流行;科技的進步對體育運動的設施和要求亦不斷提昇;專業化和資本主義亦使體育運動傾向消費主義及商品化,早期視體育運動作為達到神救贖目的福音派健碩基督徒,亦受到世俗的價值觀所影響,而陸續改變立場。  以往對人性持樂觀態度,並以為可以透過體育運動建立男性特質及道德品格,改變社會的理想,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深感失望。為了適應和遷就世俗化的價值觀,深深影響基督教青年會起初成立的方針,從起初強調透過健身及參與運動作為傳福音及培養基督教道德品格的方法,到後期集中於接觸多元宗教人士的需要,轉變為以全人身、心、靈健康為基調,嘗試與應用科學,尤其是心理學的整合,多於從聖經和神學的角度看品格塑造及行為改變的問題。  其中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起初以重視個人生命素質和基督徒品格為本的美國芝加哥大學美式足球教練施塔格,因面對世俗化的體育運動價值觀,往後的課程內容亦集中於專業運動技巧,多於基督教價值和倫理品格上的內容。

除了客觀環境因素外,當時福音派的圈子裡亦出現神學分歧,最突出的就是基要派與自由派神學觀之差異。馬蒂森指出當時福音派內的健碩基督徒運動有兩大陣型,傾向自由派的觀點反映著後千禧年神學的樂觀主義,相信體育運動尤其競賽會帶來社會、道德和靈性的轉變;較為悲觀及採取前千禧年神學觀的基要派基督徒,認為社會轉變必須透過悔改回轉才可以達致,體育運動和競賽只是一個可協助傳福音的範疇而已。以上爭論到了二十世紀初至三十年代達致高峰。

然而由於二十世紀初大學教育強調多元及批判,宗教事務亦漸漸從世俗機構的運作中分別出來,健碩基督徒領袖在當時的大學中漸漸失去了的影響力。由於大學教育世俗化,基督教團體,包括當時的基督教青年會運動與差傳組織的影響力亦漸漸削弱。  後來不少福音派健碩基督徒因受十九世紀末辛地(Billy Sunday)的分離主義所影響,包括主張反對體育運動專業化,並採納「基督敵對文化」(Christ-against-culture)的立場,認同他離開專業棒球的生涯,全職委身於傳福音事工為信徒典範。因此,自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加上個別重要的健碩基督徒領袖相繼離世,在缺乏有魅力領袖的推動下,福音派健碩基督教運動已不能發揮預期效用因而衰落,體育運動與福音派教會的關係亦再度分離。

 

 3. 「福音主義與運動重新訂盟期」(19401990) 

在1940年初期,基要主義者採取兩個對文化不同的取向,一是繼續對文化和社會採取分離態度;而另一觀點就是嘗試適應文化(accommodation)以求教會的復興。而在美國的「基督青年」(Youth For Christ)組織就是其中一個以適應文化為立場的基督教團體,當中以著名的佈道家葛培理為代表人物。他們期望福音派教會復興,並透過務實的方式,尤其贊成透過配合體育運動而達至。

以上情況的出現主要因為在二十世紀初及兩次大戰之間開始,有福音派人士不贊同教會與文化過度的割裂而失去社會責任,可是卻只有少數的人關注以上的問題。  而葛培理就是其中少數的福音派人士帶頭支持教會適應文化的立場,而他亦是其中一位積極贊同整合體育運動於佈道事工的基督徒領袖。

葛培理透過「基督青年」進行巡迴大型佈道時,大量使用體育運動明星的得救見證和典範作為傳福音的平台,返回復興主義的策略吸引當時的成年聽眾。其中,著名的多茲(Gil Dodds)就是其中一位與早期葛培理佈道團關係密切的著名賽跑運動員,他以中距離的跑步見稱,後期「基督青年」甚至差派他到歐洲及亞洲配合佈道事工作見證及證道。

因此於1940至1952年間,因著「基督青年」透過著名體育運動員及差派球隊於海外,同時進行球賽與佈道會等整合體育與佈道的事工,再次喚起透過體育運動作為傳福音和復興教會對社會關懷的方法,透過球員的品格和典範作為見證。自始不同類型的基督教體育運動事工和佈道機構紛紛成立。例如,白立德(Bill Bright)於1951年創立學園傳道會,當時學園傳道會的事工包括社會關懷、大學校園演講及出版,更於1966年與 “Athletics in Action”(簡稱AIA)有緊密的合作,期望帶領大學的運動員精英認識基督,並使用大學校園及體育運動作為傳福音的平台,透過在校園建立團契,並以積極的傳福音及門徒訓練為基礎,認為透過精英運動員的角色身份和他們的影響力,透過他們的分享和生命見證,能夠加強傳福音及造就門徒的果效。  至1952年,「體育外交大使」(Sports Ambassadors)這機構亦於美國成立,其事工集中於透過差派國際專業的球隊前往海外,包括遠東、東南亞及第三世界國家,除與當地球隊進行賽事外,亦在每次球賽完畢後即時與當地隊員分享見證及傳福音;至1977年「體育外交大使」已是一個知名的海外佈道團,專責統籌及推動國際體育佈道事工,並培訓基督徒教練及運動員以體育運動及其角色服侍基督。

而至六十至八十年代,基督教健碩運動的發展形式更多樣化,例如運動牧關事工(sports chaplaincy)就在1970年於美國應運而生,其事工性質包括差派運動院牧進到專業的運動競賽隊伍中牧養那些專業的基督徒運動員,包括配合運動員的賽季及訓練程序,提供靈性牧養、小組、門徒訓練,甚至運動員因受訓或參賽而不能參與主日崇拜時,為他們提供主日崇拜及聖餐服侍。

因此,自1970至1990年間,美國不少教會、大學及基督教體育機構的事工亦已該漸彼此配合和從屬。其中著名的「國際基督教大專體育聯會」(National Christian College Athletic Association)就是早於1968年透過110間基督教學院和大學與基督教體育機構聯合而組成;「基督教大專院校聯盟」(Coalition of Christi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於1976年成立,就是教會與學院和大學共同合作的機構,涉及93間教會和專上學府;而在1986年,不同教會群體亦與不同的基督教運動機構聯合,「美國體育外展事工」(Sports Outreach America)就是其中之一個重要機構。

經過教會、大學與機構的長期合作,體育運動已成為近代西方重要的社會化媒介(socializing agent),不少關注發展基督教體育運動事工之機構相繼成立,如英國福音派機構「基督徒體育運動」(Christians in Sport,簡稱CIS);「基督徒運動員團契」(The Fellowship of Christian Athletes,簡稱FCA)、“Athletes in Action” (簡稱AIA)及「專業運動員外展事工」(Pro Athletes Outreach,簡稱PAO)更是美國三大基督教體育運動事工機構。她們積極參與和推動幾乎全美國之大專聯校體育運動課程,而當中所採取的模式,亦是由葛培理所採納,包括恆常使用著名的運動員精英於佈道團中分享見證;而CIS、FIA及其他個別基督教體育事工機構,亦積極參與推動世界各地的體育事工,包括差派專職基督教體育事工之教牧同工進到第三世界國家,包括非洲、拉丁美洲及東南亞以傳揚福音信息。

 

作者: 何志彬博士(終極教練 終極關愛Ultimate Coach Ultimate Care [UCUC]創辦人及事工主任)

上文原載於UCUC雙月刊(2013年10月份第11期) [免費版]UCUC雙月刊(2013年12月份第12期) [免費版], 已獲授權於籃球體育事工網頁轉載, All Rights Reserved, 2015.

 

耶穌有可能是一位運動教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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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有可能是一位運動教練嗎?文: 何志彬

 JESUS COACH

有一天,我問我的排球隊隊員,說:「如果耶穌活在現今世代,他有可能是一位出色的排球教練嗎?」

這個問題,他們可能連想也沒有想過。

我繼續說:「其實《聖經》也有提及!」

他們與我四目交投,很想知道聖經那處有提及耶穌也曾是一位出色的排球教練。

我笑著回答說:「其實《聖經》有提及祂是一個怎樣的人,而祂有足夠的能力成為一位出色的教練……。」

耶穌擁有作運動員優秀條件

耶穌出身於木匠之家,作為木匠,他自小必跟隨父親上山斬樹取木,並且經常要花大量氣力去据、刨、挫、鎚、雕。因此按照耶穌的家庭背景來看,他在三十歲左右作傳道前,必定長期受到「專業」的體能和手眼協調等訓練,以上乃是作為運動員的優秀條件。此外,《聖經》亦有記載,耶穌開始作傳道前曾接受聖靈吩咐,在曠野四十日禁食禱告的操練;而在他傳道期間,亦經常獨自到山上和曠野去禱告,並且與門徒一起走遍各城各鄉;甚至在被釘十字架前,耶穌被通宵審問,又被鞭打至遍體鱗傷,這樣失血也不致昏厥而死,還可以捱上各各他山上,被釘十字架,至黃昏時才斷氣。雖然聖經沒有明說,但無可否認,乃是與耶穌有長期有極良好的健康和體魄有關。再進一步,我們更可以推斷耶穌的BMI、脂肪比例和體型,必定是極為標準。

耶穌擁有作教練的優秀條件

加之,作為一個教練,需要良好的溝通、教導和管理能力,對運動員有深入的認識和了解。在《聖經》中福音書的記載中,耶穌不單有良好的溝通能力,他善用比喻、故事,深入淺出來講解天國的奧秘,並且對門徒的性格和需要瞭如指掌;從「五餅二魚」神蹟前對數千群眾秩序上的安排,反映他極具管理和策劃能力;況且,面對法利賽人及文士們多次的挑釁,卻臨危不亂、反客為主。以上這一切,不論是訓練或比賽,都是優秀的運動教練必須具備的條件。

 耶穌為何不能成為我們的運動教練?祂既然也有優秀的體能和外型,他的生活方式豈不更應值得我們去傚法嗎?

上帝十分重視我們的身體

事實上,上帝藉聖經啟示了我們,由創世記到啟示錄,都告訴我們祂非常重視我們的身體,因為身體原是聖潔,除了是「聖靈的殿」之外,也是一個神獨特地賜給我們經歷祂豐盛和恩典的載體。天使是靈體,沒有身體;動物有身體,卻沒有靈;唯獨是人,我們有身體,也有靈魂。因為這是神賜給我們的寶貴的禮物,身體原是聖潔和屬靈的,也是神設計創造人類一個重要的載體(Device),以致我們可透過五官更深體會和享受神美好的創造。神更著《聖經》給我們應許,將來必有復活的身體,像耶穌基督一樣,是永恆、榮耀和不朽的。

古希臘人很重視自己的身體外型,並且刻意鍛鍊,透過關心飲食、生活作息、恆常運動來達致。他們的目的不只是為了要參與運動競賽,他們這樣刻意的操練和關心身體,為的是藉此方式獲取美德,而更終極的意義,乃是要討他們所信的神明喜悅,在古希臘的奧運場館,其實也是他們的神殿和廟宇,他們以運動作為敬拜神明的主要方式。

 

以健康的生活方式和做運動敬拜神

作為基督徒,今天我們除了以詩歌、舞蹈和禱告敬拜上帝外,還可以透過以健康的生活方式和恆常的運動作為敬拜上帝的具體行動。現今的社會不斷強調重視健康生活,卻時常標榜透過速效的消脂瘦身療程和藥物而達致,然而關心身體和約束節制並非新事,其實《聖經提摩太後書四8》保羅這樣說:「操練身體,益處還少;惟獨敬虔,凡事都有益處,因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他的意思,非但不是反對操練身體,他的意思是指當時在希、羅時代社會的人,不論是否基督徒,都經常以關注健康飲食和約束身體等操練,去達到他們個人的目的,有的是為名利、有的是為了宗教。保羅認為,操練身體都尚且有益,但如果以討上帝喜悅和榮耀祂的態度(敬虔)去從事這樣的操練,就不單有今生的益處,更能得著和體會永恆的美好。

上帝期望我們活得更豐盛,為上帝和討祂喜悅的原故關心自己的飲食健康和生活作息,恆常藉健康的運動保護聖靈的殿,與我們的教練親近,從運動中敏銳祂的聲音、教導和臨在。這定必是現今世代其中一種合乎潮流文化的屬靈操練。

 

作者: 何志彬博士 (終極教練 終極關愛 Ultimate Coach Ultimate Care [UCUC] 創辦人及事工主任)

此文原載於 UCUC雙月刊(2013年2月份第7期) [免費版], 已獲授權於籃球體育事工網頁轉載, All Rights Reserved, 2015)

 

 

 

 

 

 

臨摹與寫生: 活出信徒生命應有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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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摹與寫生

文: 何志彬

CAFE

臨摹並不能體會寫生的意境

除了運動外,我也喜歡畫畫。十多年前我曾照著朋友送給我的一個以梵谷畫作主題的日曆臨摹了一幅油畫。很多人對我說這幅畫畫得頗像原著,尤其是當時我也盡力選取日曆上的顏色來畫。可是,我從沒有想過梵谷當時的心境,也沒有留意和明白當時的意境。直至最近我才知道,我的畫作與原本的色調依然仍有很大的差距。不論如何,倘若我要畫得像梵谷的真跡,看來只要花多一些心思,小心地跟著一些步驟和技巧,總會畫得有幾分像。不過,最理想的還是有幸時空交錯,能夠跟梵谷走在一起,由他親身指導,從寫生中去領受和體會他的意境。這樣,就不單會畫得相像,更是畫得有意義,並且能更深體會繪畫的美妙。

「自然啟示」與「特殊啟示」的功用 

上帝讓人認識祂和祂的心意,至少有兩種方式,一是透過「特殊啟示」(聖經),當人願意順從聖經的教導,從聖經中學習,總會認識到上帝,也可以活出信徒應有的樣式。可是,這樣並不足夠,就正如臨摹一樣,上帝透過另一種同樣重要的方式讓人認識和經歷祂,那就是「自然啟示」(萬物的美好和創造規律與秩序),祂期望我們可以在生活上一點一滴的細節上,敏銳祂的心意和教導, 因為上帝不只希望我們學得像基督(臨摹),而是期望我們經歷祂,在生活中體會祂的臨在和引導。事實上,上帝並非只關心我們是否有按照聖經的教導去生活,只關注我們如何實踐祂的規範,而是願意主動與我們建立親密的關係。祂愛我們,不喜歡我們只會「臨摹」,而是渴望與我們一起「寫生」,因為學像基督的樣式與活出基督的同在,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以敬虔的心參與體育運動乃是「屬靈寫生」 

同樣道理,以敬虔的態度恆常參與體育運動,亦是一種生活化的屬靈操練。情形就像寫生一樣,一方面我們可邀請耶穌作為我們的「教練」,藉聖靈的臨在和帶領,在參與體育運動的過程中敏銳耶穌藉聖靈親自與我們說話;同時,由於運動的場景和規律亦是源於上帝的創造秩序,與「自然啟示」關係密切,當一個人願意以敬虔和專注上帝同在的態度,恆常透過運動操練身體,情況就像寫生一樣,他定能更深體會上帝所賜予各人「聖靈的殿」的美好和寶貴,同時亦能更生活化地認識和體會聖經真理,活出豐盛人生。換言之,當我們恆常以敬虔的心參與體育運動作為屬靈操練,乃是「屬靈寫生」。

 

盼望我們能在屬靈生命上離開「臨摹」,喜愛「寫生」!

 

作者: 何志彬博士(終極教練 終極關愛 Ultimate Coach Ultimate Care [UCUC] 創辦人及事工主任)

本文原載於  UCUC雙月刊(2013年6月號第9期) [免費版] 已獲授權於籃球體育事工網頁轉載, All Rights Reserved, 2015。

UCUC雙月刊專訪籃體同工賀致勇: 致力追求籃球運動原創精神

本會同工賀致勇

於UCUC雙月刊(2014年2月號第13期)接受專訪 

Hor Chi Yung

賀致勇於基督教家庭長大,初中開始熱愛籃球,常與教會朋友彼此切磋球技。自浸會大學運動及康樂副學士畢業後,致勇加入了基督教體育事工機構事奉,將籃球的熱誠奉獻予主。

(詳文請按以下連結: http://issuu.com/ucuc/docs/ucuc_emagazine_2014_013_free_versio/57)

 

本文版權屬 終極教練 終極關愛(Ultimate Coach Ultimate Care)所有, 已獲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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